“没有,没有!”夏至雨整个人都是焦躁的,“那天一晴说,她出去走走,去散散心,我以为她仍然如常的出去一会会就回来,谁知道……”
夏至雨很自责,“都是我是疏忽,她提过想去看看她姐,我不同意,我担心刺激到她……”
江贝城耳边铛的一声响,她想去看一乔?!“一乔的墓陵去过了吗?”
夏至雨一顿,哎呀一声,“没有!”
江贝城车子打了个滑,“我现在去看看,等下联系。”
“好、好!”夏至雨忙不迭说道,他怎么就没想起这里?“我也去,我也去!”
这一次,江贝城直奔陵园。心像是缠了一根细弦,紧紧的勒着。
即使如此,他仍然没忘记告诉洛樱今天去简茗的任务,等到诸事完毕,他开着车,总有一种心慌的预感。
但愿一晴不要出事……
他的手不可抑止的抖着,盯着上面的两个字。
想你。
是夏一晴写的。
他把纸条紧紧的攥在手心,一晴!!
他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第一次自杀,夏一晴只留了这两个字,她现在在哪?在哪?!
江贝城抓着夏一乔的墓碑,骨节发白,“一乔……她在哪?在哪?”
没有人能回答他,江贝城脑海里乱成一团,失去的恐慌笼罩在上空,怎么办?怎么办?
他现在根本想不出夏一晴会去哪里。
手机铃声尖锐的打破寂静,江贝城抖着手拿出来,是夏至雨的。
“……喂。”江贝城稳稳情绪。
“找到了吗?一晴找到了吗?”夏至雨问道。
他咽了咽喉咙,声音有些嘶哑,“……她来过,但又走了。”
夏至雨发出悲鸣,“一晴啊!我的一晴!”
“夏伯,夏伯。”江贝城喊道,他不能慌,冷静,冷静……
“她不会有事,不会有事。”江贝城道,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夏至雨,“我让警察局的人再排查监控,你等我消息。”
江贝城拨通纪晴聿与苏锦的号码,简单说了几句,来回走了几步,又给江亦打电话。
多一个人,多一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