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电话,满不在乎的躺在床上,准备继续休息,突然觉得脸颊上冷冷的,伸手一碰,竟已泪流满面。
他们两个人就如同刺猬,彼此伤害,这种感觉太痛苦了,而最痛苦的,是他的不信任和那步步紧逼的讽刺,她为人的骄傲,在他一句句嘲讽中击得粉碎,也许,不去歇斯底里的怒骂,已是她最后的修养。
可为何,就到了这种地步?
严兮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眼里的泪水仍在涌出,她没有擦,泪水总有流尽的时候,那个时候,或许她就不会再爱不会再悲伤了吧。
雏凤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愤怒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回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他不由得有些后悔,他不是故意的,只是突然间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雏凤揉了揉脑袋,准备再打过去,童泠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雏凤,你怎么回事?你倒好,直接飞走了,我怎么办?你别忘了,你是要捧我的!这可是江贝城说的。你现在这么的不负责任,待我告诉江贝城哥哥,非要他开除你不可!”童泠的声音娇蛮任性,雏凤只觉得头更疼了。
“你不会自己签合同?”雏凤直接甩出一句话,啪的关了手机,然后手指滑倒了严兮的名字上,许久。还是放弃了。
先让彼此平静一段时间吧。雏凤想。
但他没想到的是,中午严兮醒来,给家里人说了声,嘱托父母看管好童安和小白,然后就离开了z市,去了京—都,连手机卡也换了,换上组里几个人特质的电话卡,雏凤再联系都没有联系到。
京—都某处房子里。
严兮看了眼手机的地址,确定了一下,上前敲门,敲门颇有节奏,三长一短。不多时,门内传来了一个声音。
“是谁?”刻意压低的声音,沉沉的。
“w。”严兮说道。
门被打开,严兮走进去,里面几个人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