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山!!!”暖暖看了一眼江贝城,赶紧把鹤山扯到了身边。
“姐……”
“你给我闭嘴!!!”
“姐姐……”
“你是三岁小孩吗?胡闹够了没有?!”
“我胡闹什么……”
“你给我过来!”暖暖才不会解释那么多,为了给蓝余倩跟江贝城腾出时间,直接抬手揪上了鹤山的耳朵,将他拎走。
“疼疼疼……松手……暖暖!啊……好姐姐……”
刚刚还气场两米八是鹤山,在暖暖面前瞬间怂成了糯米滋。
门诊的回廊里,鹤山告哀嚎连连,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蓝余倩瞧了,眉心下意识抽了抽,耳朵都跟着疼。
江贝城可不会花心思去关心一个明目张胆的“情敌”,目光一扫,落在了蓝余倩手中拿捏的那张报告单上。
扫过病理结果后面的哪一行小字,江贝城的脑袋瞬间就嗡的一下。
加之刚刚听到鹤山的一番话……眼前的那行小字一点点变得重影,模糊,却像是恶魔触角缓缓浮生出暗影,扼住了自己的喉咙。
直到,脑海变的一片空白。
“你怎了来了?”
蓝余倩见江贝城神色不对劲,伸手捏了捏他的掌心。
江贝城缓了缓心神,目光就落在了蓝余倩的脸上。
只见她原本精致的一张笑脸,如今脸色变得奇差,眼圈泛红,双颊上的泪痕尚未风干……那个不能接受的念头如同一把刀插在心口上,搅的他呼吸都跟着疼。
从前几天那个傍晚开始,江贝城就发现蓝余倩有点不对劲。
情志萎靡,总是盯着一个方向发呆,偶尔接起一个电话,也总是回避自己。
起初,自己问她,她说是工作上的事情,最近年底许多资料需要重新整理总结,太累了。
江贝城信以为真。
可事情越来越不对劲,同塌而眠,对于自己发出的邀请信号,蓝余倩却统统拒绝,整晚辗转反侧。
江贝城很清楚,蓝余倩从小的生长环境导致了她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的人,很多事她喜欢压在心底里,不到迫不得已,绝对不会示人。
既然她不想说,强迫只会适得其反。
江贝城就让安放留意了蓝余倩的行踪,直到安放说蓝余倩频繁联系医生,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