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贝城:“鸾姨腿创面不浅,需要挂点滴消炎。屈阿姨手臂骨折,正在隔壁处理。”
“月月呢?”蓝余倩左右看了一圈不见月月的身影,放心不下。
“月月跟在屈阿姨身边寸步不离。可以放心。”江贝城盯着蓝余倩,三分怒意气氛心疼,“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
伸手拖住了蓝余倩另一条手臂将她从病床上拖了起来,江贝城反复打量了她全身一圈,确定没有其他伤口,这才放心。
“那个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好你来的及时……”蓝余倩转过身去,缩进江贝城的怀中,扯了他外套把脑袋埋了进去,“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今晚会变成什么样子。”
江贝城了解蓝余倩的心情,也不再多说什么,任由蓝余倩抱着自己,低头在她头顶的茶色秀发上轻轻的印了一吻,安抚。
***鸾姨这个病号比屈秀湘还讳疾忌医。
用她的自己的话来说,她对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过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就跟躺在棺材板上一样难受。
江贝城跟蓝余倩拗不过她,挂完点滴,取了药就回了南巷。
屈秀湘也是一样,手臂打了石膏半挂在身前,不想大过年的在医院里呆着,也跟着一通回了南巷。
“哎呀,劫数,都是劫数……”
鸾姨一瘸一拐到了店铺门前,看着地上破烂了一地的水果,中间穿插着玻璃碎屑,她瞧了揪心的疼!
“鸾姨,您腿上有伤,我赶紧扶您去床上休息,这儿您就别管了,我跟余倩会帮您收拾好的。”江贝城搀着鸾姨,安慰。
“那就辛苦你们小两口了,这大过年不能让您安生,作孽啊!”
蓝余倩:“没事,祸福相依,鸾姨咱们怎么也得往好处想,我先把您扶回屋里休息。”
“这里这么乱,一时间哪里收拾的完,我来帮你们吧。”一旁的屈秀湘自责的厉害,一路上眼圈都是红的。
“阿信姐夫,我也能帮忙呢!”月月挽起了衣袖,跟小大人一样。
江贝城见月月懂事乖巧,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随后他抬头看向屈秀湘:“屈阿姨,你的手不方便,还是早点休息吧!这里有我跟余倩。”
“妈!你千万别掺和了,身体要紧。”从里屋出来的蓝余倩赶忙上前把想要弯身的屈秀湘扶了起来:“你赶紧回去休息,带着月月,她今儿也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