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紧张的在自己面前解释一切,说明她在乎自己,这毋庸质疑。
而刚刚听她说了事情原委,祝戈并没有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安心了不少。
“他这个人别看生了一副不错的皮囊,但是……”蓝余倩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他这儿有问题!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为什么像是一直跟屁虫一样跟着我……想想真的莫名其妙!”
蓝余倩越想越想不通,越想不通,越生气,忍不住双手叉腰。
“我倒是觉得不怪他!”经久沉默不言的江贝城忽然开了口。
蓝余倩难以置信盯着他,什么意思,不怪祝戈,难不成怪我吗?
江贝城:“要怪只能怪你太出挑。说起来他眼光不错,毕竟我的女人,秀色可餐!”
什么嘛!怎么还夸上自己了?
这种情形之下,自己根本受之有愧!
“这么说……时先生,你不生气了对不对?”蓝余倩顺势攀上江贝城的手臂,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趁机撒娇。
“生气?”江贝城抬手攥住了蓝余倩的手掌,眸子里闪过浮光,目光扫向她的漂浪的樱唇,“我为什么不把生气的时间用来做点别的事情?”
蓝余倩咬唇,点头:“嗯哼!”
江贝城蓦的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转过头去眺望着落地窗外的风景,双手叉腰。
干嘛?
这是生气了?
蓝余倩眉心一跳,自己开玩笑的嘛,这算是玩火失败了吗?
她下意识吐了吐舌头,正想着怎么开口的时候,忽然江贝城转身来不等他反应弯腰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抄了起来。
这个公主抱晃的蓝余倩头昏,惊叫一声,慌忙伸手环上了江贝城的脖颈。
“你刚刚不是说我不在乎吗?现在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有多在乎!”江贝城勾唇,邪魅攀附爬上眼眸,在里面点燃星火。
一时间四目相对,蓝余倩眼眸惊到瞪的浑圆,但想要告饶已经为时已晚。
……
“你行程不是紧张吗?”
一场战事结束,两人收拾了“残局”坐在了室外的泳池盘的躺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