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伊森一脸黑线,一言不发往回走。
林初在后面连连叫他,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于是林初小跑追上他。
伊森在门口站住了,瞅一眼在他的身后大口喘气的我:“林初,你脑子里是不是全是浆糊呀?如果董冬冬是草履虫的话,那你只配做草履虫的胞肛。”
林初听不懂他的话,也没打算搞懂那个词汇,反正在伊森口里都没什么好词儿。
“那你说应该怎么才能进去?”林初抱着手臂,斜睨着他。
伊森对她翻了翻他标志性的白眼后,便不说话了。
我们在门口等了一会,然后从里面出来个西装革履皮鞋锃亮的人。
他见了伊森后问伊森好,伊森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他恭恭敬敬地把两张做旧珠光冰白纸的邀请函递给伊森,伊森打开一看,上面已经印了他俩的名字。
他便进屋子里。
伊森把两张邀请函交给门口的安保,回头对林初说:“林初,你想去爬窗的话,你就去吧。”
她气鼓鼓地跟在他的身后:“你又没和我说,你有这通天的能力,能搞来两份邀请函,那我怎么知道呢?你和我说,我就知道了嘛,你又不和我说,你干嘛不和我说?”
走在前面的伊森回头看她,在怀里交叉着双臂:“林初,唐僧和你是亲戚关系吗?你再啰嗦一句,我立刻把你扔到门口那条臭水沟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