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们全部都撤退后,林初、伊森和董冬冬三人从阳台里面出来了。
宴会上的气氛还是一如既往的热烈,人们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个小插曲,还是兴奋地喝酒谈天,踢踏踢踏地挑了一支舞又一支舞。
董冬冬缠着林初,问她怎么得来的这个消息。
林初把她在日料店的经历告诉了她,但是省去了那个什么谢少的那一部分。
董冬冬听了后一脸后怕,眼睛饱含着泪水,拉着林初和伊森的胳膊,一边流泪,一边哀嚎:“你们真的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们才好。要不我就以身……”
林初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巴:“不用客气。”
董冬冬把那句感谢的口头禅咽回了肚子里。
伊森翻了个白眼给董冬冬。
他们三人在一张桌子旁坐了下来,侍者为他们端上了酒,她们放了一杯在面前,但因为今晚的事情,现在心里有些阴影,都不敢喝上一口。
这时,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长得颇为秀丽,在戴着耀目黄钻戒指的白皙手指间夹着一杯金色香槟。
她见到董冬冬后,妩媚地笑了笑:“冬冬,不介绍一下你的朋友?”
董冬冬见了她,立刻从一只活泼乱跳的小麻雀变成了一只低着头楞怔的鹌鹑模样。
“这是我的朋友,伊森,林初。”董冬冬低着声音,指了指他们,然后为他们介绍那位美妇人:“这是徐薇雨的妈妈,徐依倩。”
徐依倩望了望伊森,笑着说:“冬冬,看来你的朋友都是不正经的比较多。”
董冬冬刚刚想反驳,徐依倩没等她开口,就可以急急地抢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