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好像被吓了一跳,匆忙低下头,不敢望向镜子,跑出房间,跌坐在床上。到底谢无欣现在是人是鬼,是死是活,她的一颗心猛地乱跳。
突然门被推开了,她全身一个战栗,连忙抬起头。
门外是周建川,他定定地望着她,手插在口袋里,挽起的白衬衫露出肌肉虬张的半截手臂。
“你怎么来了?”她抬头望向他。
“董冬冬说你准备出院。”他站在门外一动不动,“走吧,我们去和伊森说一声,我送你回去。”
与伊森告别后,周建川送林初回去,他陪她走到别墅里,在下车之前,她把那个装着项链的盒子留在车座上。他也见到了,但没说什么。他们在清冷的月光下慢慢走回家。
“今晚月色真好。”周建川突然说。
林初抬头望望这似镰刀的新月,心不在焉地走着,走着走着,才发现周建川不在身边,回过头,他还是站在刚才的地方,时而望望月亮,时而望望林初。
“周建川,你在干嘛?走吧!”林初向他招手。
他像是被天上那钩弯月摄了魂似的,直到她喊出他的名字,他才如梦初醒,快步走到她的身边。“好像和你在一起,周围的景色也会不同。”
“有什么变化吗?”
“说不上来,觉得一切也不同了。”周建川说这句的时候没有看向她,只是望着眼前的路,手还是插在裤袋里。
送她到别墅后,他没有进来,在门口和她道别。她进了屋后,在厅里的沙发坐下来,开了旁边一盏黄铜花枝复古的落地灯。花瓣形的灯罩散发柔情似水的光芒,比起空荡荡的的大厅亮如白昼的灯光要来得温暖些。
“董冬冬,你放开我。我还要继续喝。”
沉醉在黑暗中一片宁静的她,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一惊。连忙跑到门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