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林初咬紧了嘴唇,脸上的泪水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那我能怎么办?”她几乎是哭着喊出这一句话,“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一想到外公已经去世了,我的心就好像被人剜了一刀。你告诉我,我能怎么样才不那么痛苦。”
封振拉起她的手,向楼下走去,他走得很快,她几乎要买上三两步才跟得上他的一步,一级级的楼梯在他们身后越积越多。
林初望向通往天台的那一道门,已经越来越小,变成一点光亮,镶在远方。
“我们去哪。”
在狂奔中,林初扯着嗓子大声地问封振。
“去一个能消除你痛苦的地方。跟我走,不要问那么多。”
她们钻上他的车子后,车子一溜烟地开出去,在满天灰尘的路上行驶了许久,繁华的闹市中心,他把她带到一个满是吵杂音乐,绚丽灯光的酒吧了。
坐在吧台旁,他打一个响指,有人端上了一托盘的洋酒搁在他面前,又无声无影地离开。
高脚杯子一下子斟满了琥珀色的液体,灯光的摇曳下,液体似梦幻般变幻着各种色彩,他拿起一杯当啷地击了另一个被子,“来。”说着,杯里的酒一点的一点的变少了,全被他灌倒喉咙。
林初举起杯子,向他一样猛灌,滑过喉咙时,已有一阵快意向她的身体弥漫开来,等到尽数入胃,她已然快乐得忘乎所然。
喝了几杯后,他打电话让司机过来,然后他们去了另外一个地方,音乐更吵杂,而酒更醇厚,脱衣女郎摇着手上的金光闪闪的两片布,贴着钢管像蛇一样扭动着自己的身躯。
林初甚至向她挥挥手,她回头向我挥一个飞吻。
“你常来吗?”
林初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