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我的睡袍明明被你压着,你赶紧给我拿出来。”林初气地绕过床去,推了他一把。
他仍然是躺着不动,笑着说,“你再凑近点,给我吻一吻。我就拿给你。”他伸出纤长的手指,对着她在空中划了个小圆。
林初气得跑过去打他。
他哎呀一声,“近了。近了。就差一点。”
闹了半天,还是不肯把睡袍给她,他握着她的手,顺着指节,一节一节地亲吻上来,“反正又没人,你就不用穿衣服嘛。”
林初气得转身就走。
开了房门后,她探头望出来,左看右看,确定没有人的时候,便踮着脚尖走出去。
走了几步后,她才放下心来,就如他说的,这里又没有别人,她这么心惊胆战,好像在做什么坏事似的。
到卫生间里去要经过偌大的厅,阳光中打在她身上,暖洋洋的,这片荒山野岭,她还是抱着手臂垂着头,快步走进去。
打开花洒后,看见水喷洒出来,林初才稍稍地安了心。镜子中的自己面色潮红,头发蓬乱,锁骨上,手上,腿上,好几处揉红的痕迹,像盛放的桃花一般,她望着又不觉红了脸。
走进水帘之中,从镜子背后的柜子拿下一个瓶子,这一次她再三确认,不是什么金属清洁剂,才挤一点到手里里面,揉出泡泡来。
正在撕开她那些团在一起的乱发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开门的声音,哐当一声,接着是封振低沉的声音,“妈?”
“妈?你为什么不先打个电话过来?”
高跟鞋踏在地板上咯噔咯噔,“难道我来儿子家,还先要通报一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