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惊,抬起头望她,她对她盈盈一笑,“林初姐姐,我准备定居在这边了,以后请你多多关照。”
林初连忙挣开她的手,封振见她脸色变了,在她的耳边问我,“怎么了?”
林初看着他虚弱的的面孔,不想让他再为她的事情而担忧,她把那只手往身后缩了缩,“没事。”
封振吻了吻林初的脸颊,她的脸火辣辣一片,再望向郑魁月的时候,她眼底的神色更深沉了。
“哥,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就走了。”郑魁月委屈地说。
“嗯。你走吧。你自己注意身体。”封振淡淡地说。
刚刚听到郑魁月说她心脏不好,而封振和她的三句话两句话里面就让她保重身体,等郑魁月走了后,她悄悄地问起封振。
他的眼里升起一层看不清的雾气,“林初,你还记得很久以前我和你说过的一件事情吗?”
她大概记得,封振以前曾经对她说过,他十七岁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让他到现在也是寝食难安,夜不能寐。
在他的叙说之下,林初知道了一切,原来在十七岁的时候,封振在英国读高中的时候,郑魁月读的是初中。
两家人亲戚,又是近邻,连学校也选在同一所。
那个时候,有个市民不满工厂的选址,持刀进入学校劫持学生威胁市政府,抓了封振当人质。
郑魁月冲上去救他的时候,为封振挡住了歹徒的一刀,刀刺入心脏,最后抢救回来了,但因为心瓣感染,留下了严重的心脏病。
后来学业也无法继续,一直在治病,这件事使得凯莉和她的的妹妹关系紧张、持续交恶。
原本好好的两家人差点反目成仇。
但这些年郑魁月好了些,恢复得七七八八,而且她一直说不是封振的错,两家人的关系也就融洽了许多。
凯莉对郑魁月又内疚又疼惜,毕竟是她妹妹的女儿,就好像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把她名下公司的财产大部分都给了郑魁月。
这次郑魁月说要过来忻州玩耍,凯莉立刻为她买了机票,亲自开车到机场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