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魁月出事,封振立刻开门冲了出去。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好端端的,魁月过来和我说晚安的时候,突然就晕倒在我的面前……”
声音渐渐地远了,小了,走廊里是他们焦急的脚步声。门咯吱一声又关上。
林初也赶紧跑出去,看看郑魁月的情况。
刚刚出到走廊的时候,见到封振抱着郑魁月从房间里出来,她一头软软的头发无力地垂在他的臂弯,白色宽松的雪纺睡衣松松地搭在他的手上。
她就像童话里面就是落难也保持着优雅姿势的公主,封振甚至没有看林初一眼,紧紧地抱着她,匆匆地下了楼梯。
她即是酸涩又是担忧地跟着下去,凯莉突然从她身后快步走下来,摁住她的肩膀,义正言辞地对她说,“林初,我希望你不要跟去医院,好吗?每次郑魁月见到你和封振在一起,都会略显激动。至少不要现在出现在她面前。”
林初在慌乱中点了点头。
凯莉对她笑笑,加快跟上封振的脚步。封振抱着郑魁月出了大门。
车子启动的呼啸声划破了夜晚的宁静,楼梯正对着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封振开车驶离,车子的尾灯闪着耀眼的红,一闪一闪,最终消失不见。
林初愣愣地坐在大理石楼梯冰冷的阶梯上,挨着维多利亚铁艺雕花的扶手。
就在这一刻,她突然感觉到她是这个家里的外人,她听不到他们的笑话,也不明白他们口中的语言,不会他们的礼仪准则,也不知道饭后自己不用动手收拾碗碟。
他们一起长大,共同生活二十余年,而且他们的血管里流淌着相同的血液,这种亲密不是一个外来者可以贸然插入一脚。
此刻,他们三人全部在一辆车上到医院,也许一左一右握紧了郑魁月的手。
而林初,孤零零一个人,留在偌大的别墅里,只有同样孤独的吊灯透着幽光,与她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