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刚要回答,却听到有人喊了一句,“当然有。她的男朋友是我。”
林初扭头一看,却见到封振站在门外,杏色风衣外套,里面灰色羊毛衣搭着白色裤子,头发像是被风吹过的凌乱,冷漠的眸子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就已经到来,在外面站了多久,难道他从下课开始就已经站在外面一直看着她吗?
“封振,你什么时候来的呀?你等我一下。”林初站起来向封振挥挥手,抱歉地对同桌笑笑,“我要回家了,我男友过来接我。”
但封振却好像没有听到她说话一样,只是淡淡地望了她一眼,直接扭头走了出去。
“封振。”林初喊他,他还是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难道就这样子生气了吗?
她手忙脚乱地把电脑关上收拾到背包里,桌上零碎的钱包水杯也一股脑地扫进去,跑出去的时候同桌拉住她的衣袖,“林初,你男朋友这样子就走了,太不给你面子了吧!干脆和他分手得了。”
“分手?怎么有你这种人,人家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你倒好,直接就让别人分手,我以前真是看错你了。”林初甩开他的衣袖,背着包抱起书,直接从楼梯下了楼。
楼下的街道人声鼎沸,封振那辆黑色的SUV刚好从地下停车场下来,她冲出去拦下他,刺眼的灯光向我打来,害得她差点睁不开眼睛,刹车声响起,车身离她仅有半米远。
车窗内封振的脸惊魂未定,林初一直在望着他,他冷漠而愤怒地盯着她,狂躁症发作似的,摁着喇叭。
但林初却没有走开,只是一直站在他的车前,任由一声声喇叭冲击着她的耳膜。
“走开!”对峙了许久后,封振终于摇下车窗,探出头来对她吼道。
“为什么?即使要判我死刑,也要知道我的罪名吧。”林初不满地向他大喊着。
“还用问为什么吗?你对我隐藏了太多的秘密,你和我说这几天你一直都在董冬冬的画廊那边,我过去了董冬冬却说你参加了设计培训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