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爷子有些愧疚,连看都不能再看的收回了目光。点燃了一根雪茄。
房间的地板上,棉花庞大的身躯一起一伏,依旧睡得死沉,而在棉花身边,仔细帮棉花把打结的毛发修建掉,认真的样子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宝贝。
“不忍心了?”白炅的声音有些飘忽。
白老爷子一声不吭,手中雪茄浓烈的味道似乎要占领每一寸空气。
“既然不忍心,当时为什么要做?”白炅将最后一根毛发剪好,满意的站起身来,棉花又整整齐齐的了。
“你懂什么。”白老爷子挥了挥手,“你什么都不懂。”
白炅明朗的面孔上,明明白白的是一丝有些诡异的笑意,点点头,向门外走去,在门边的时候,白炅阳光爽朗的声音再次传来,“爷爷,不见得哦。”
不见得指的是什么,不见得不知道,还是不见得不后悔,白炅没有说。
不过白炅确实不像林初一开始想的那样简单,那样的语气和表情,白炅不曾在林初的面前表露出来过,所以很多事情,林初都是很久以后才知道的。
两人走到大宅的门口的时候,一个带着无框眼镜的年轻人匆匆的从门中走出来,见到两人,还友善的帮着开了门,林初点头致谢,走了几步,林初忽然叫道,“阿容?”
年轻人顿了一下,疑惑的转过头,问道,“您认识我?女士?”
林初从封振的背上跳下来,重新走出门,看着数月不见得‘阿容’,歪着头有些费解,“你不是和隆蓝封振做事吗,怎么到了英国了?不认识我了?”
‘阿容’有些轻松的松了口气,“女士,我还以为自己居然忘记了一位可爱的女士的名字,原来您是我哥哥的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