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靳熙意外的抬眸,“是吗?”
“不过从我们认识开始,她对我一直都很依赖,像极了当时的笑笑,不然我也不可能这么什么深陷。”郁靳熙声音里也是又无奈,除了程沫沫和唐笑笑长得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之外,两个人的脾性都很是想像。
很多时候,就连是郁靳熙,都会产生错觉。
催眠师朋友笑了笑,“你这是心魔,郁靳熙。”
“可是我没想过驱赶。”
郁靳熙愿意让自己沉浸在这其中,不愿挣脱出来,就像是,你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郁靳熙走了?”程沫沫打着哈欠下楼,头重脚轻,肚子却又饿的咕咕叫,即使是不想起床,却也得下楼吃饭了。
管家阿姨正在楼梯口的地方忙碌着,见到程沫沫下楼,很是恭敬的打了招呼,这才回到程沫沫的问题,“没有,唐小姐,先生在阳台。”
指了指东面的方向,程沫沫顺着管家阿姨的手指看过去,玻璃窗后面,郁靳熙正对着这边,和一个背对着他们的人坐在那里。
“是医生过来了吗?”程沫沫无奈的摇头,郁靳熙每次都要拽着人家一个不婚主义,真是太没道德了。
“是的。”管家阿姨双手放在身前,没有丝毫粤剧的说道,“唐小姐,您想要吃些什么?”
程沫沫这才想起来,肚子还饿着,不好意思的捂了捂自己肚子,憨憨的一笑,“随便吧,什么快吃点什么,我都好饿了,管家阿姨。”
程沫沫对于自己跑出的事情,记忆里已经模糊了,只记得自己是和郁靳熙闹别扭,所以才会出去,但是对于郁靳熙昨天威胁的话,却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