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孩捂脸，没天赋……

本来沉默着的程沫沫，听到这话，也没忍住的勾唇笑了。

意识到自己笑了的时候，程沫沫也不好意思的抬头看过去，掩住了唇。

“我看过你们的作业，给你的批注上也都写的很明白了，你们还是很有前途的。”厉北城这话是看着程沫沫说的。

两个女孩虽然话很多，偶尔看着自己的目光也会很直白，但是好在不会让人觉得恶心难受，厉北城的回答说不上耐心，但是至少没有冷场。

对于厉北城的目光，程沫沫没好意思的对视，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就低下了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令人崇拜的冠军老师很奇怪。

不能说是猥琐，但是看着自己的那眼神，总是让她有一种这个人喜欢自己的错觉。

程沫沫很是肯定的将这种感觉归类到了错觉的的范围。

厉北城并不知道程沫沫心中所想，依旧时不时深情的目光落在程沫沫的身上，随心的回答着两个女孩的问题。

两个人有心想要问厉北城和程沫沫之间的事情，但是看到此刻氛围正好，就放弃了这种不美好的想法。

结完账出门的时候，两个女孩很是不好意思的看向厉北城，“冠军老师，太不好意思了，还让你请我们。”

她们虽然是女生，但是更习惯AA制的结算方式，不像是厉北城的国家，都喜欢男人付钱。

厉北城倒是没有多少所谓，毕竟大男子主义也算是从小就培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