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承受不住这疼痛的发出一阵阵闷哼。

这是一个隔开的小包间，并不会有人注意到里面的动静。

厉北城想到了最初来到这里见到程沫沫的时候，她也是提到过去的事情的时候，就头疼的像是要崩溃了一样，但是那会儿却不像现在这样痛苦的难以忍受。

“不想了，不想了，我们不想了……”厉北城顾不得思考太多，弯着腰将程沫沫转过了身子，紧紧的抱在怀里，嘴里不停的念叨安抚着。

一双大手轻轻拍打着程沫沫的脊背，像是轻哄一个孩子一样的。

程沫沫的手依旧还在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唇边艰难的溢出几个单蹦的字眼，“程、沫、沫、是、谁？”

这是谁的名字，为什么会觉得那么熟悉？

到底是谁？

“没有谁，没有谁，不要想，不要想……”厉北城自己都在摇头。

程沫沫更用力的抓紧了自己的头发，揪的头皮都好像要拽下来了一样，厉北城清楚的看到程沫沫的指尖抓着一大把的头发。

“没有谁，不要想了，不要想了——”厉北城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一直到程沫沫的情绪渐渐的安静下来。

时间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候，程沫沫才婴儿般的靠在厉北城的怀里沉沉睡去。

厉北城浑身都汗湿了，像是在水里打过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