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话来的时候,内心都跟着一阵轻松。
每个周末去见郁靳熙两个人,都会让他觉得备受折磨,每次的时候都会后悔,自己当初答应郁靳熙做这件事情,到底是对的是错。
不过好在,现在这件事情,看上去,是有了尽头。
郁靳熙抿着唇,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不过以着催眠师的了解,郁靳熙可不说话,多半儿就已经是同意了这件事情。
心中莫名的感到很轻松,半晌又指着前面的十字架看向身边的人,“你以他的名义起誓,敢吗?”
一直都在看着前方的郁靳熙,听到这话,扭头看向坐在旁边的人,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笨蛋。
薄唇清冷的吐出一句话,“凡事都有意外,你不要觉得这就是解放了。”
嘴角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散去的催眠师,“……”
愣愣的看着郁靳熙,一脸的一言难尽,果然是本性难移,自己倒是高估了郁靳熙。
“我更希望待在自己身边的是唐笑笑,所以如果不是必要,不会在对她做任何的催眠”
催眠师朋友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一时半刻看能解决的,比起郁靳熙之前的所作所为,这一刻倒是显得郁靳熙好像很伟大了一样。
等了一会儿,教堂的教父走了过来,和两个人说了几句,两个人又在教堂坐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比起来的时候沉重步伐,走到时候好像是轻快了许多。
上车分别的时候,催眠师落下了车窗,看向对面的人,喊道:“郁靳熙,你知道那个女孩的性子,要是太突然的,或者逼迫她,你只会适得其反,我建议你还是先和她沟通一下,免得到的时候大家都难看,下不来台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