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医生都对他说程沫沫的时间并不多了,最多再有两个月的时间。
这两个月里的每一天,对厉北城来说,都是在和时间赛跑。
电话那头的女人,对于他这种听上去好像有些过分的要求并没有多说什么,就是静静的挂了电话。
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树木,她想,厉北城这个儿子唯一像他的一点大概就是狠辣无情了吧?
只是想到自己要去找的那人,神色暗了暗,但是却越发的坚定。
看着窗外的那些树木,似乎看到了那个一身白色衣裙的女人对自己笑的很和善,“我是青萝,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看在我救过你的份儿上,以后请你多多帮助她好吗?”
青萝,我觉得大概是我这一辈子唯一想做的善事了,谁让你曾经救过我,换了你这条命,就和你两不相欠了。
顾越麟的母亲收回思绪,车子已经到了机场。
……
顾越麟的母亲出去寻找医生,自然而然的他就被厉北城扣押下来,所有的行动都受到了限制。
“我可以去看看她吗?”顾越麟卑微的提出条件。
厉北城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也丝毫没有想让顾越麟去和程沫沫见面的意思。
程沫沫一定也不想见到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