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只手的对比,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程沫沫仓皇的缩回了自己的手,连忙的盖在被子底下,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我,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看着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的人,厉北城淡淡的点头,想着她大概是需要一个人独处的时间,“好,那我出去,等明天早上再见哦”。
对于程沫沫的表现,厉北城没有多想,只觉得是今天的女孩儿好像敏感了一些。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程沫沫将被子缓缓的往上拉了一下,蒙住了头。
漆黑的房间里,闷热的被子底下,可以看到那小小的身子蜷缩在一起,微微的抽动。
压抑的声音时而的想起。
被子里的人紧紧的咬着自己的拳头,努力的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来。
晶亮的眼睛闪着泪花,贱贱的人湿透了,那薄薄的一层被子。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如此戏弄她?
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想起前两天自己对着厉北城说:郁靳熙呢?厉北城那受伤的眼神,即使只是一闪而过,却在这一刻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程沫沫能明显的感觉到,今天早上在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记得的时候,厉北城是多么的开心,那眉眼都是笑弯弯的。
她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记得这一定是厉北城最想看到的。
可是她都记得呀,记得过去三天里,每天早上厉北城那失望的眼神,也记得每天下午厉北城装作医生进来查房时的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