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就对上程沫沫看着自己的目光,“有话想和我说?”
郁靳熙故意将嗓音放的很是随意,很是随意地迈开长腿,故作闲适的拉开了床头的椅子。
“其实最了解我的人是你。”程沫沫无奈地笑了笑,最近厉少领太过紧张,忽略了很多事情,反倒是郁靳熙一直都还保持着清醒。
“是厉北城太紧张了。”郁靳熙自然也看出了这件事情,虽然他很了解程沫沫,但他觉得这并不凌驾于厉北城之上。
越是在乎,反而越是看不清其中的事情,当局者迷,大概说的就是此刻的厉北城。
程沫沫抬手轻轻的敲了敲自己的头,只是觉得自己手上的力气达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苍白无力的手,神色划过一抹懊恼。
很是讨厌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还拖累了别人。
这样想着程沫沫抬头看向坐在床边的人,“郁靳熙,这里我认识的人只有你一个。”
郁靳熙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努力的让自己看上去更加的随意自然,“你还有厉北城。”
“就像你说的,我舍不得他难过。”程沫沫只觉得这一刻头疼得像是要爆炸了一样,却还是努力的让自己保持清醒。
突然,程沫沫抬头很是坚定的看着郁靳熙说道:“所以,郁靳熙,求你,让我安乐死吧!”
对程沫沫说安乐死就是她现在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