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也不等厉北城同意,脚步匆匆的就要离开。
回头看了一眼,催眠师离开的背影,厉北城无声的打了一个手势。
郁靳熙看著厉北城抬手,提了一口气,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又软塌塌的落了下去。
算了,还是不说了。
这段时间,催眠师一直告诉自己,他在很努力的找,就这穷穷的办法。
但是如今,程沫沫的母亲过来,看上去很有把握的样子。
而催眠师明显的,早就认识程沫沫的母亲,但是却一直没有说出来,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程沫沫受苦,而不提出来让你去找,这才是玉林无法接受,也无法面对的。
催眠师和程沫沫在郁靳熙心中是同等重要的,当时在米国的时候两个人能和平相处,是郁靳熙觉得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
……
那就是门外又等大概半个小时时间,抢救室的门才被缓缓拉开。
女人穿着一身民族气质浓重的服装,即使裙摆很长去能看出女人走路是一瘸一拐的。
“她情况暂时稳定,你们将她送到病房吧。”女人的声音有些虚弱,脸色也有些苍白。
“阿姨,您还好吧?”厉北城有些担心的问道。
不管这个女人当年到底为何离开,但是现在听到程沫沫危在旦夕,能不远千里赶来救治,至少说明这个女人对程沫沫还是存在一些母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