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云萝知道,程沫沫的爸爸一直都暗暗的宠着程沫沫的,只是因为他们走的早,所以年纪小小的程沫沫,也没多少机会捣乱。不然真不知道他们两个的教育方式会不会把程沫沫养成一个无法无天的小霸王。
想到去世的男人,云萝的鼻头都在发酸,“你看到了吗,我们的程宝宝长得很好,没有一点坏毛病,是一个很懂事的丫头。”
外面,厉北城眼看着时间快五点了,但是里面也没个动静,记得云萝告诉他,无论里面出现什么动静,都不要进去。
可是这都两个多小时过去了,里面连个走动的声音都没有啊?
之前程沫沫抢救的时候,至少还能听到电击的声音,又或者有小护士时不时的进进出出。
可是今天安静的好像都有些过分了。
厉北城开始焦躁,不停地徘徊。
走的人都有些眼晕。
终于,时针分针秒针齐刷刷的都到了整五点,厉北城放下手腕,看向站在旁边明显的也有些不安的好友,“林,我把他交给你了……”
神色郑重的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林医生看着对自己万分信任的厉北城,也很是坚定的点了点头,然后胎教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床上的人依旧安静,一个穿着碎花裙子的女人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弯着腰,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
云萝神色疲惫,而且带着几分的遗憾,看着自己手里的两个黑点,终究还是叹息一声,将那两个东西放在了自己的小罐子里。
“那个,前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催眠师已经知道,这是厉北城的未来岳母,所以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
听到声音,云萝抱着罐子的手顿了一下,轻轻地捻了捻自己的食指和大拇指,给程沫沫掖了掖被角,包裹的严实。
心中虽然叹息,但是第一次能做到这个程度,最迅速的也已经是不错了,人呢不应该一次性的奢求太多的东西,云萝比谁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