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你不怕……她找上门来,威胁你嘛?”保姆一脸担心的样子。
“怕她,我有什么好怕的,她能吃了我不成,一颗棋子而已,用完就扔了,哪有什么威胁!”
纪母一脸的不屑,好像指示任晗沐绑架陶信的人不是她一样。
“你管那么多干嘛,赶紧好好给我按摩!不提她还好,一提她我就来气。”纪母一脸的不耐烦,烦躁得要命。
“谁啊!”纪母正烦着呢,门铃突然响了,“先开门去!”
纪母慵懒地躺在沙发上,让保姆停下正在按摩的手去开门。
“太太!太太!”
保姆朝着猫眼往外看,扭过头小声地朝着纪母喊了两声,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怎么了,不会好好大声点说话吗,阴阳怪气的干嘛啊!”纪母从沙发上弹起来,有些生气地看着保姆,“咋了啊这是!”
“任晗沐,任晗沐在外面!”
保姆的手握在门把手上不知道开还是不开,门铃声持续不断,一阵接着一阵。
纪母脸色立马变得有些有些难看,不耐烦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门口走去:“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越是不想要什么越来什么。”
“哎呀,晗沐啊,你来了啊,来,进屋里来!”
纪母一打开门,原本阴沉着的脸在开门的一瞬间立马变得和颜悦色的。
她看着任晗沐往里走,脸色又变的阴沉起来,小声的嘟囔着:“也不知道来干嘛了!”
“你这是来干嘛了啊,你看这前几天的事情也挺对不住你的,幸好我们家起凡把你弄出来,不然我可内疚死了呢!”
纪母脸上一脸内疚的样子,心里可是不爽的很,巴不得任晗沐赶紧滚出去呢。
“实不相瞒,我来确实有一事相求!”
任晗沐眉头皱在一起,装作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看着纪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