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情况?昨天怎么突然打电话要约我见面?你难道不知道这段时间是非常时期吗?”
任晗沐厌恶的剜了一眼狼狈的贺曼:“有什么事就快点说,我时间有限。”
贺曼弯着腰扶着膝,喘的就像一个破风车一样。
“任小姐,不好啦!陶倾羽把那天的电话录了音,她还拿给了罗思,让罗思去调查。”
刚喘匀气,贺曼就一脸惶恐的拉着任晗沐,就像是紧紧的攀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那又怎样!别对我拉拉扯扯的!”
任晗沐就像是扔开一块可恶的垃圾一样狠狠地挥开了贺曼的手。
“那我怎么办啊!任小姐,那个罗思可是部队里的军官,到时候一查不就查出来我了。”贺曼一回想起在监狱里生不如死的日子,就浑身打寒颤。
“我不想去坐牢!我不想再进监狱了!”
贺曼精神有些崩溃,她跌坐在地上失控的大喊,引来了路上少数行人的注目。
“闭嘴!你个蠢货,你难道想要不打自招吗!”
任晗沐此时也顾不上避嫌了,她走上前狠狠地捂住了贺曼的嘴。
她凑近贺曼,然后紧盯着贺曼的眼睛,恶狠狠的说道:“如果你敢坏了我的事儿,那么你这条舌头也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任晗沐眼里黑沉沉的,就像藏了一只择人而噬的毒蛇,贺曼被吓得浑身颤抖,再也不敢大声喊叫了。
“很好。”看贺曼终于老实了,任晗沐缓缓的松开了她的手,然后连拖带拽的硬是把贺曼拉到了巷子的隐蔽处。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真是惹人生厌!”
因为手里握着贺曼的把柄,所以任晗沐在她面前说话向来是十分不客气。
而贺曼想要反驳却又不敢,她现在打心底里后悔上了任晗沐这艘贼船,可是既然上了船,下船就不那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