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了!小信可是很棒的!”
陶信一边说着,一边骄傲的看着陶倾羽,“求表扬”几个字,写满了整张脸。陶倾羽觉得很好笑,如果陶信有尾巴,说不定现在摇的正欢。
至于一边站着的纪起凡,明明白白的,圆圆润润的被陶倾羽自动省略掉了。
陶信知道自己妈妈不喜欢爸爸,于是也没开口提他,开心的和妈妈亲昵着。
于是就可怜了纪起凡,想要插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只好眼睁睁的看着陶倾羽拉着陶信的小手,进了客厅,拿过陶信的行李箱,出了纪家大门,坐上车,绝尘而去。
这期间,不但没有和纪起凡说一个字,甚至连个眼神交流也没有。
纪起凡站在门口,半晌没动,别墅很安静,安静的好像没有人居住。
大门没有关,一阵风吹进来,莫名的一阵萧瑟之感。纪起凡打了个冷颤,僵硬的伸手关了门。
浑浑噩噩的走到吧厅,将暖意满满的橘灯打开,到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但是,心里那股,自陶倾羽和陶信离开之后升起的空唠唠的感觉,怎么消不下去。
这天,任晗沐早早的就出门去了,她是很担心自己的伤会留下疤痕的,所以就起的一大早就直奔医院去了,还去买了去疤膏,着急的样子像是她受了什么大伤,快要不行了的样子。
其实在去医院的路上,任晗沐也觉得好像是自己过分了,毕竟人家什么都没说,都是自己脾气一时太急,还说了很多侮辱的话,还和他打架,好像他的伤更重。
想到这里,任晗沐越来越觉得自己很过分,决定等会弄好了之后回去给他道个歉,是自己有错在先,希望他能原谅自己。
这时纪起凡还没起床,最近的烦心事实在是太多了,想多休息一会,就赖了会床,纪起凡当然知道任晗沐起很早的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她自己也没有和他说,自己也懒得问了。
过了一会,任晗沐回来了,心情很好的样子,此时的纪起凡刚起床穿好衣服,看见她回来了就随口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