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突地一静,陶倾羽缓缓接了下去:“说完了我们就来算算这笔账,肆意辱骂,无凭无据的在公众场合污蔑他人该怎么办?说实话我不缺钱,你们要耗我就跟你们耗,回家准备接诉讼通知吧。”
她朝着一脸焦急,好不容易挤进来的蒲白说道:“蒲白,麻烦你去跟校长谈谈,看看能不能拿到校门口的监控,今天这里骂过我们的,一个都不能缺,去一个个把他们记下来。”
蒲白了然的点头,内心也憋着一股火。
陶倾羽一般不生气,生起气来却很可怕,这时候他反而没了劝阻的心思。
当着陶信的面都能直接说这样的话,说不定背地里怎么欺负他。
蒲白秉承这个想法,直接朝着校内走去。
突如其来的转折让跟风骂的起劲的人们心中生了惧意,好几个都牵着自家的孩子偷偷溜走,而没有跟风的围观者庆幸的松了一口气。
最初挑起事件的女人不屑的撇撇嘴,不以为然:“说的好听,整的谁家没钱啊?有本事你就去,我在家等着。”
陶倾羽深深的看着她,眉眼间俱是认真:“拭目以待。”
身后的陶信扯了扯她的手,一本正经的摇头,小声说:“妈妈,不用那么费劲。”
“小信乖,妈妈来处理。”
此时出声张扬的女人已经和小姐妹带着孩子趁机走了,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叫的比谁厉害,跑的也比谁都厉害。
陶信默默跟在陶倾羽身后,双眼通红。
刚才的那些,对于他来说还是有些难以承受。
铺天盖地的谩骂声令他难以呼吸,他还是一个孩子。
陶倾羽看着自己的儿子也受到牵连,心中更是怒火中烧,恨不得马上就让那些人被抓起来,在局子里感受感受自己多年来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