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大致内容就是讲她在法庭上如何义正言辞,再就是对被殴打的孩子表示关切。
“谁知道下一次又出事时他们又会怎么样呢。”陶倾羽将手撑在车窗上,叹了口气。
“嗯……那也是,做这行最怕就是遇到墙头草和求关注的键盘侠啦。”秘书将手机收起,“不过姐你在法庭上讲的那个孩子真的好可怜啊……隔着视频都感觉到痛,这要是打出心理阴影怎么办呀……”
陶倾羽的心猛的一紧,这也正是她所担心的。
“且说……那个孩子……是倾羽姐你的儿子……陶信吧?”
“嗯。”陶倾羽又叹了一口气。
“都是我不好,把他卷进来了。”
“经常叹气会变得不好看哒。”蒲白冲她眨眨眼,“那我们是……直接送你回家?”
陶倾羽点点头,靠在车窗上再也没说话。
“好的,司机师傅,麻烦经过前面那个路口后向右拐,到……诶,已经到了诶。倾羽姐,到家啦,我还要回公司一趟,可能就不能上去看陶信啦。”
“好。你忙。今天麻烦你了。”陶倾羽带上口罩,推开了车门走了出去。
“妈,官司你赢了啊。”开门的声响将正在看书的陶信从书籍中惊醒。
“对,你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陶倾羽第一时间就去撩开儿子的衣袖看他的伤口恢复程度,然后又拉着他去客厅给他上药。
“今天已经没有那么痛了,再说了伤势也没有那么严重,又不是要断手断脚,嘶——”
伤口被母亲尽量温柔的接触,还是会感到刻苦铭心的痛。
“你看看。”陶倾羽心疼的看了儿子一眼,“明天上学的时候要小心一点,不要让其他人碰到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