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以后离倾羽远一点。”纪起凡冷了脸色,话语中隐隐带着些威胁之意,“是不是更好的人,不是由你来决定的。这是最后一次,如果让我再发现你来骚扰倾羽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骚扰?
艾文都快笑出来了。
他们两个人,不知道谁的作为更像是骚扰呢?
作为纪氏集团的总裁,纪起凡的身上带着常人没有的气质和肃然。可艾文却当他只是打了个哈欠似的,当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
“是吗?我倒是想要看看,纪总是要怎么个不客气法。”
艾文微笑着,他平时里都是很随和绅士的,但真的严肃起来,也让人不可小觑。深邃的双眼里流转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这个人,并没有表面上这么的简单。
平日里总是懒洋洋的,却不是一只绵羊,而是困倦的老虎。
纪起凡懒得和他打舌战,丢下一句:“你迟早会看到的。”大步离开了。
艾文站在原地看了他的背影许久,看似闲适的外表,实则手在口袋里紧紧的握起。他真的是越来越讨厌这个中国男人了……
因为陶倾羽已经睡着了,艾文体贴的没有打扰就离开了,只留下了一张纸条说明。
戒毒所并不像医院或者是疗养院,家人不是可以随时随地来探望的,不过倒是不限制他们之间的联系。
艾文只能下个星期再去探望,不过在去探望之前,他就先来到了陶倾羽的家。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家里人都是知道的,即便知道任晗沐进了监狱,他们心里也还是带着些怨愤的。
但事已至此,再怎么心情复杂也无济于事。
所谓血缘亲情,有时候也是强求不来的,就像是远亲不如近邻,这么多年都没有亲近过,哪怕血液里是亲的,也没有那层感情。
比起任晗沐来,真正的一家人还是陶玉书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