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了眉。
不过还是接了起来:“你好,蒋女士。”
频繁打她电话的还没给备注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于洛,一个是蒋丽婕,两个都没好事。
而按照这个时间点,于洛应该还在醉宿,有闲情逸致的只有蒋丽婕。
蒋丽婕听到温晩晚难得主动先打招呼,心情甚好,她在跑步机上大汗淋漓地按了关机键,再是曼妙地下来,边走边说:“温小姐,真是荣幸你能记得我。”
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温晩晚是不会给备注的。
温晩晚哂笑:“蒋女士的号码很有特别,自然是会记得。”
“温小姐,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蒋丽婕没继续和她打马虎眼而是直接开门见山,说出自己的目的。
距离上次在露天咖啡馆谈的那件事,已经过去许多天,蒋丽婕似乎却一点都没有催促的意思,反而是在温晩晚心情不佳的当口再问一边,很显然是蒋丽婕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温晩晚听着她有备而来的声音,心底泛起一丝讥笑:“我记得当初开的价是无价,祁北宸于我是不能用钱衡量的,毕竟他的财富可以再生财富,而蒋女士的区区五千万怕是不能满足我!”
温晩晚话音落。
对面就传来了一声轻笑,略带嘲笑的意思,蒋丽婕坐到了按摩椅上舒服地享受着按摩,不紧不慢地说:“祁北宸现在在美国因为别的女人而伤心,温小想必是清楚的吧,”她的话语中皆是胸有成竹,“何必这样苦苦地为一个男人着想呢?女人啊,就该对自己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