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情一看就知道是有事了。
“说吧,从实招来。”温晩晚正色道。
而竹子,却是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如何开口……
要怎么说,她好像是和程子言酒后乱-性了?好像是有点难以启齿,她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眸色也开始忽闪,“那个,那个,晩晚姐,我等等挑一个比较没人的地方和你小声地说吧……”
“好。”
估计是什么比较隐晦的事,但是竹子是肯告诉自己的,那么她就肯答应。
车上有司机,自然是不好说的。
下车后,她们回了晩晚的休息室。
门被锁上后,温晩晚就直接问:“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竹子自觉地站到温晩晚的面前,微垂着脑袋,两只小手对戳,俨然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声音细如蚊:“我和程子言好像是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麻烦你再说的明白点!”温晩晚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
“……”
“就,晩晚姐,你理解的那样!”竹子帮温晩晚重新定位了一下她的思维,那件事,经过晩晚刚刚的提醒,好像是确确实实地在竹子的记忆中存在过。
温晩晚咬了唇,直勾勾地看着竹子,看了半会,最后憋出两个字:“渣男!”
竹子知道她在说程子言逃避这件事,但这件不可描述的事情,好像是那天晚上她喝醉了,自愿的……
所以,她开始糯糯地帮程子言说话:“他、他他可能不是故意的……”
温晩晚满头黑线,“什么叫不是故意的,这种事情,肯定都是男人的错啊,苦的都是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