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晩晚还是先拿了伞,把伞撑开后,她才在铃声响完前的最后三秒接起了电话。
“在哪?我过去接你。”男人清冽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舒服的是耳朵。
往日舒服的还有心脏。
但今天不一样……
“我在剧组附近,你到哪了?”她努力让自己很平静地和祁北宸对话,但其实,她捏着伞柄的手不自觉加大了。
他们今天说好的一起去买东西,很巧的是,他们都有明天要去机场接的客人。
这个是说好的,所以祁北宸要来接她。
“半路。”男人很简单的回答着,丝毫没有察觉到温晩晚的异样。
“好,我等你。”她站在餐厅门口,看着淋淋沥沥的小雨打在玻璃窗上而转变成一颗颗小水珠,忘记了伪装,声音也闷闷的。
这下祁北宸听出了她的不同寻常,好看的眉毛未皱,关心道:“怎么了吗?”
“没,可能天气转变太快,有些感冒。”温晩晚随便找了一个理由糊弄过去。
确实,昨天的淮城还是晴空万里,整个天空湛蓝一片,找不到一丝云朵的痕迹,今天一大早起来,就看到阴雨绵绵,整个人心情都不好了。
可能是逐渐要步入春天,淮城的空气说变就是变,有点像人的心情……
祁北宸信了,他尤其关心地嘱咐道:“先去房间里坐一坐,喝杯热水,我快到了你再出来。”
他听出了她在室外的雨声,虽然很轻微。
温晩晚应好,两人挂了电话,但她却没有照着祁北宸说的做,而是撑着伞,有些散漫地走在雨中。
刚刚在周裕恒那,她很明显从上风逐渐转为下风,原本她还对温思菱和周裕恒胜券在握的样子嗤之以鼻,后来才发现,是自己错了。
她一个人,抵不过胸有成竹的两个人,或者说一大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