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宸看她如此害怕的模样,勾唇一笑,没说话。
而温晩晚却是听到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跳声,感觉要震耳欲聋。
跟祁北宸接触这么久,她始终是没办法做到很自然地和他去谈及关于这样比较让人脸红的话题。
“胡说吗?”邪魅的男人咬着她的话反问她,“不然在这帮你记忆一下?”
祁北宸越说越靠近,两人的鼻尖仅剩不够一厘米。
而他的眼睛,那样的深邃,晦明不定地在注视着她,温晩晚那一直在闪躲,不敢看,似乎那里是星辰大海,只一眼,她就会被吸进去。
“嗯?”
温晩晚没回话,男人便用一声轻饶的尾音问。
这下,温晩晚害怕了。
她已经被禁锢在祁北宸的怀里,只剩下两只不知何处安放的手直接伸了起来,抵着祁北宸喷张有力的胸膛,做无畏的抵抗,“不要。”
但,祁北宸却是小声的蚩了一声,很轻,但气息喷打到温晩晚的脸上却有种挠人的痒。
“不要。”她提高了一个声调,又喊了一遍,生怕祁北宸直接动手。
“嘘……”祁北宸停住了自己的动作,突然说道。
温晩晚心里漏跳了一拍,紧张地看了他,双目里充满害怕,怎么了这是?
祁北宸见她如此慌张,微抬了眉,慢悠悠道:“隔音不好,小点声。”
温晩晚的害怕戛然而止。
她知道祁北宸说的话,暧-昧指数太高,瞬间就面红耳赤,再是嗔怒地瞪着他。
她有句骂人的话不知道当不当讲,“神经。”
憋了很久,温晩晚才选择骂了出口,没好气地瞪了恶趣味的祁北宸一眼,从今天下午她在厨房开始,明明是她割了手,生气的却是眼前这个男人,结果晚上了,还这样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