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晩晚换鞋的手一顿,愕然地抬头看着他。
只见男人很无所谓,甚至是邪魅地一笑。
温晩晚“……”
她迅速地换了鞋,再是站在她一侧,祁北宸比她高出半个头,她微微太高了视线才和他对视,犹豫道:“我有话和你说。”
“你说。”
祁北宸似乎是早有准备,一脸平静。
温晩晚紧张地捏了捏手心,抿了抿唇,犹豫了几秒钟后才缓缓开口道:“祁先生,谢谢你。”
“嗯?”祁北宸很是意外地看着她,显然温晩晚的这声道谢有些在他的意料之外。
“我想了很久,就温思菱这件事来说,我其实一开始回淮城就是让苏曼落得一个惨败的下场,也许是五年,也许是十年,结果是不痛快的就可以,我希望我的母亲在天上能够安详,我做一些我应该做的事,但是我没想到这个结果来的那么快,短短半年来,我就已经达到了,这里满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在于你,所以要谢谢你。”
温晩晚浅笑着开口说。
这些话其实是她在车上就已经想好了,但是又怕和祁北宸说很突兀,或者说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去说,所以在紧闭的电梯里想找机会,祁北宸半分打趣的态度让她感觉不适合,而现在在自己的家里,宛如神祗般降临在她身边的男人就这样笔直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客厅的灯光从他的身后逆光而来,让他整个人渡了一层光芒,别样的养眼。
温晩晚还真是怕到时候在房间内没机会说,所以赶忙说道。
这声谢谢,是她一直想跟祁北宸说,郑重地说,她想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