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林烨的控诉，他依旧是淡然处之。

“我做了什么，需要向你汇报吗？”祁北宸眼神凶狠，但语气却是淡淡地反问道。

呵，他为温晩晚做的还少？

“何况，当初是你自己选择抛弃她的，现在有什么理由来后悔？”

嘭--程子言拿着自己紧握的手拳直接朝着墙面砸去，顷刻间，白色的墙面上撒下了大量的灰，以及一点点的血红就粘了上去。

林烨的手也慢慢在渗血。

“我一没偷，二没抢，天经地义地相爱，林总，你应该是没有气愤的理由吧？”祁北宸冷冷地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继续刺激他。

不晓的为什么，他现在心里莫名地爽快，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人想打他。

林烨倚靠在墙上，任由自己的手在滴血，一点一点地滴落在白净地可以当镜子的地上，尤其醒目。

祁北宸见状，优雅地抽出自己胸口出的手帕递到他的眼前，没想到林烨却一把-手打开了。

手帕也自由飞落到地板上，正好覆住了那一点点的鲜血。

祁北宸看着地面，轻笑了声：“这时候倒是有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