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宸知道温晩晚心里的柔软,很是不忍心让她去独自面对这样的处境。
温晩晚没拒绝,报出了地址就坐在原地等着祁北宸。
约莫半小时后,祁北宸驱车而来,二话不说就直接将温晩晚揽上车后,带走了,这医院啊,风气不太好,更不宜让人休息。
车内,温晩晚两只手紧促地对戳着,一直不敢开口说话,但眼神却总是时不时地打量着祁北宸。
她该说的刚刚都在电话中和祁北宸说清楚了,关于自己今天发生的和知道的,一五一十地说完了,所以现在的缄默让温晩晚摸不着头脑,但很快,一道有力地男声开口缓解了两人之间的尴尬,他问:
“知道了温思菱的病情,你有想在法庭上饶过她吗?”
温晩晚有些意外地抬头,似乎是没有想到祁北宸会这么问自己,但她心里有答案,很快地摇头:“不会。”
她对温思菱先前所做的事感动愤怒,那份律师函也是她应该为自己做的,不管温思菱是不是精神病,都不妨碍她要告温思菱。温晩晚也没有因为温思菱得病而心慈手软,只是她得知她居然患病时有些震惊罢了……
但对温思菱的仇恨从未消减!
祁北宸得到回答,若有所思地将自己放在膝盖处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半饷才再开口说:“如果不会,就不要在意这些。”
不要因为这些外在的,而影响了温晩晚判定的心,这时候的温思菱已经不仅是温思菱,更是蒋丽婕一边的。
温晩晚想到她曾经对自己做的那些,抿唇:“好,我知道了。”
……
祁北宸带她来的地方是自己去过的一个小巷吃饭,普普通通的店面,扑面而来的是熟悉的家常菜香,温晩晚这些日子吃多了盒饭,倏地觉得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