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淮城天气大好,晴空万里,湛蓝的天一览无余。
竹子和往日一样蹦跶蹦跶地跟在温晩晚的身侧,十分的满足。但温晩晚却十分心惊胆战,她像个老妈子一样担心死了:“哎竹子你慢点。”
“别跳来跳去的,多危险啊。”
“回来,安静地站我边上,听话!”
竹子委屈地努努嘴,哀怨地看着温晩晚:“我不是都已经没事了吗?”
现在温晩晚俨然把她当国宝来对待,生怕她再出点问题。
对了,祁北宸为了竹子的安全,特意又给温晩晚配了一名助理和保镖,以防温思菱再来一次精神刺激控制不住自己就伤害她们。
温晩晚睨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万一又出事,你家橙子可能会把我弄死的吧。"
瞧那天程子言赶过来时脸色苍白,眼眸里皆是狠戾的样,温晩晚哪敢耽搁啊。
“那是他过度紧张了。”
温晩晚没再回话。
“对了,晩晚姐,你这戏拍完的时候正好就是上庭的时候,到时候温思菱估计就死定了吧。”竹子边走边想起早上冯姐交代的事,说周律师那边下来了最后的上庭时间,就定在这个月的月末。
上庭就是戏杀青的隔天,时间卡的刚刚好。
温晩晚听到这个消息倒是没多少兴奋和意外,简单的舔嘴应:“好。”
就像那天祁北宸问,知道了温思菱的病情是否会影响她对温思菱的恨?
答案是不会。
所以她希望自己最后在站在原告台上的时候,是不受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