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完歌,竹子提议一起吃个饭,但冯姐拒绝了:“我手头上还有不少工作,你们先回去,晩晚我给你接了一些工作,等等我让竹子发你邮箱看看,其他没事我先走了。”
说完提着自己的包,按了车的遥控,上车,动作一气呵成,似乎这件事十分焦头烂额,迫在眉睫。
看着冯姐的车子汇入车流后,再到消失不见,竹子长叹了口气说:“冯姐被温思菱拖累成这样也不容易。”说完又扯了扯温晩晚的袖子说:“晩晚姐你知道吗?刚刚你在录歌的时候我听到导演和冯姐聊天说到这件事了。”
温晩晚起了兴趣,微微挑着眉看着她:“?”
“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人,肯定是瞒不过这些人,所以导演认定了温思菱就是杀人了并且他还十分庆幸当初自己找的演员是你,而不是温思菱。”
“还有就是,冯姐说温思菱八成这辈子可能都会毁在了牢里。”
她杀人是事实,而法律就是用事实来说话的,将一个女子捅伤,造成严重的生命威胁,她就必须担负这个责任。
温晩晚也知道,如果这件事实锤下来,娱乐圈将不会有这个人的存在,就像当初男艺人被抓吸du后,终生的演艺生涯可以到此为止了。
听竹子说完,温晩晚努了努嘴,主动拉着她说:“走,吃饭去吧。”
……
温晩晚回医院的时候,祁北宸还是在和祁靖轩看电视。
她刚进门,祁靖轩正好在揉眼睛,似乎有些看累了,看到这样的场景,温晩晚胸腔内莫名地有一股火。
“你不会一天都让他看电视了吧?”
祁北宸关了电视,淡淡的回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