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吧?惊喜吧?是不是很感动啊?”外外还是属于幽默的人,她看到了温晩晚似乎有眼泪要从眼眸中夺眶而出,立马站出来在温晩晚面前扭腰,一脸正经道:“我告诉你哦,这些礼炮筒都是酒店这边借的,倒是你们自己掏钱去还哦。”
温晩晚没认错,又扑哧地笑了出来,瞪了她一眼,佯装得意:“好,没问题,祁总不差钱。”
“小柏,有人欺负我!”被温晩晚反将一军,外外瞬间朝着慕小柏哭诉自己的委屈,慕小柏从身后的牌局中赶来,抱着她哄道:“没事没事,祁总我们惹不起。”
“……”外外一把推开了慕小柏,还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又跑回来。
所有人都因这出搞笑的片段笑得前仰后翻,好在,温晩晚想哭的情绪算是稳住了。
“你们怎么来了也不说声啊?”她戳了戳竹子问道。
竹子朝着温晩晚挤兑着眼神,悄咪-咪地说:“你家祁总可说了,但凡出点漏洞,谁也别想好过。”
温晩晚不仗义地笑了,想到祁北宸说这话时的场景,都知道他有多重视的这次婚礼。
“你个没良心的。”向然都看不下去温晩晚这么的胳膊肘向外拐,用手指点了点她的头以示惩罚。
温晩晚连忙收了笑,主动拉着她们的手求和:“好啦好啦,谢谢你们,我很惊喜。”
这么晚了,她以为到的人也都睡了,哪知她们给了她一个惊喜,她想见到的人,还真是一个都没缺,所有人的气氛都十分的融洽,女的同胞在聊天,男的打牌k歌。
结果没一会,几个孕妇聊着聊着就困了,就先行解散去睡。
而男人们却孜孜不倦地打到了凌晨3点。
温晩晚迷迷糊糊地有感受到祁北宸睡进来时的动静,“打完啦?”
祁北宸把她揉进怀里,低哑轻声道:“把你吵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