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血腥味浓郁,聂温卿似乎才清醒过来松开了嘴,坐起身,身上披着一件藕色的毯子,厉陌延看向她,一派慵懒邪魅的模样枕在床上。
不论如何,昨夜他很满意。
聂温卿企图爬起来,腿一软就往床上跌去,厉陌延牢牢的接住了她,聂温卿愤恨的推开厉陌延:“我要回去。”
“好好吃顿饭然后休息一会,我就让你回去。”
“厉陌延,你就是一个王八蛋。”
聂温卿水眸瞪着厉陌延,一眨眼泪水就落了下来,嘴委屈至极的抿着,手紧握成拳,厉陌延眼下墨色浓郁,忍不住伸手去碰聂温卿,聂温卿立马打掉:“这是强.奸!我要告你!”
厉陌延一愣,神色渐缓,酝酿出几分沉然笑意:“为了你我不介意坐几年牢。”
聂温卿觉得自己的怒气就和打在了棉花上一样,索性背过身去不理他,厉陌延抱住她,弯腰抱起聂温卿往浴室走去,聂温卿不停的挣扎,厉陌延按着压在她胸前的浴巾,眼眸沉然灼灼:“再乱动,我就把你给办了。”
此话一说,聂温卿立马就消停了,厉陌延看向怀里的人儿,唇角轻轻弯起。
聂温卿很敏感,进了浴室就瞪着厉陌延,厉陌延走出去之后才开始洗澡,聂温卿照着镜子,看向身上的吻痕以及别的暧.昧不清的淤青,一股愤恨就窜上了心头,简直久久不能平息。
洗完澡出来,厉陌延单膝翘着,坐在床侧等她,侧身矜贵冷沉。
聂温卿长发半干披在肩后,浴巾严实的围着胸前,厉陌延黑眸一顿:“过来。”
聂温卿置若罔闻朝外面走去,厉陌延轻皱眉头,把聂温卿牢牢的按进怀里,沉声道:“别再惹我生气。”
明明生气的人该是她好吗?聂温卿水眸有委屈淌过,厉陌延把聂温卿按在床边,然后去拿吹风机,薄唇紧抿:“都是一个孩子的妈了,还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厉陌延手法很好,头发吹的很舒服,聂温卿破天荒的没有拒绝。
长发吹好,厉陌延忽而把眸光落在她的腹部,聂温卿后知后觉立马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白,那里有一道狰狞难看的疤痕……
昨夜,他肯定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