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墨倾寒也不愿这样,他心里直道自己命苦啊,明明两人是夫妻可以光明正大的来,为了女儿都要偷偷摸摸的。
事后,阮绾绾打开车窗,让那些缠、绵后的味道消散。
本来算着时间上的班,这下好了迟到了,不过她是老板,没人会说什么。
米粒来给阮绾绾送文件,眼尖看到阮绾绾脖子上的草莓印。
“哎呦,绾绾姐你和墨总每天都是激情不断啊。”
米粒在看自己的脖子,阮绾绾拿镜子一看,脖子上竟然是草莓印,怪不得,她进公司后好多人看她,原来是这个原因,真是被墨倾寒给害惨了。
阮绾绾放下镜子,“米粒我感觉你和墨倾睿挺般配的,我什么时候能吃上你俩的喜糖啊?”
墨倾睿是米粒致命点,只要说他,阮绾绾就能轻而易举的转移话题。
“绾绾姐,我俩的喜糖你就不要想了,因为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绾绾姐,不知道墨倾睿除了长的好看点儿,剩下的真的是一无是处,狂妄、自大、自恋、好吃懒作爱贪小便宜。”
米粒掰着手指头数墨倾睿的缺点,“我真不知道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他这种让人讨厌的人,可气的是偏偏还是我哥的好朋友,更可气的是我哥还让他照顾,真是醉了。”
“所以他既然这么不堪,你为什么不从他家搬出来?如果你没钱我可以给你钱租房子。”
阮绾绾说让她搬出来,米粒有点儿不想,至于为什么不想,她又说不出个缘由来。
最后她撇撇嘴道:“他吃了我那么多东西,我得吃过来才是,等我啥时候把他欠我的讨回来了我就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