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蒋平秋肯定是恨他的。
那又怎样?他一点儿都不后悔,哪怕是重来,他依旧会那样做,因为没人知道被人说是上门女婿,吃软饭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视线移动,看到站在他房间窗前的阮绾绾,那时候,赶蒋平秋和她走的时候,他就站在那个位置看着。
还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阮庆祥别回视线拉开车门上车,今天离开这里,以后,是不可能再来了。
阮庆祥开着车想起往日的种种,从初入蒋家再到和蒋平秋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心里突然莫名的哀伤。
同样的,蒋平秋心里也不好受,阮庆祥是她真正爱过的男人,是这个男陪了她前半生,如今一切都了断了,她的心一下子也空了。
阮绾绾眼看着阮庆祥的车驶出了蒋家,她才转身去给妈妈送玉镯。
她进蒋平秋房间的时候,蒋平秋正坐在床上目光空洞的发呆。
“妈,阮庆祥走了。”
蒋平秋眸中有了些神色,她抬头:“我知道,绾绾你告诉妈妈实话,那幅画里的合同你动手脚了吗?”
果然,如墨倾寒说的妈妈什么都知道,妈妈远比她想的聪明,她的走的每一步,都是她预料到的。
“妈我动了,现在那份合同一文不值。”
现在阮庆祥除了他开的那部车什么都没有了,“善恶到头终有报,绾绾妈妈累了想休息。”
“妈,这个是我婆婆送你的,算是你送她旗袍的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