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绣女更是像看着一个怪物一样看张绣,赵婉娅扯扯她的袖子,“张绣,你别说话!”
张绣不解得看着赵婉娅,“为何不能说?顺贵人不也是后宫的妃嫔?为何别人都能选还选好了,只有顺贵人不能选?”
“当然!顺贵人当然都能选!”吴妈妈咬牙切齿得看着张绣。
宫里谁不知道顺贵人不受宠啊,皇帝只召她侍寝过一次,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有翻过她的牌子了,徒留一个贵人的虚名吧。
宫女和太监也暗暗得欺负着她,知道她不敢还手更不可能去跟皇上告状。一向被人忽视惯了的顺贵人感激得看着张绣,“你愿意给我做衣服吗?”
张绣微微蹲下行礼,“我乐意至极。”
“太好了!”顺贵人欢天喜地地走了,吴妈妈瞪了张绣一眼又一眼,大手一挥,“走吧。咱们出宫了!”
张绣走在后面,其他绣女都在嘀嘀咕咕地看着她,月儿更是趾高气昂地走过。
赵婉娅悄悄拉住她,“张绣!你为什么要给顺贵人做衣裳啊!宫里那么多妃子就属她最不受宠,你还给她做衣裳!那天我跟你说的话都白说了啊!”
张绣摇头,“我觉得顺贵人将来会受宠的。”
“你……你怎么知道?”赵婉娅睁大眼,“你说笑的吧。说真的,她长得也不是很好看啊!”
张绣想起顺贵人那张脸她就觉得赏心悦目,她摇摇头,“不是的。我说不上来。总之,顺贵人将来一定会受宠的。若是她受宠了、我也算找到了了一个靠山不是?”
赵婉娅不知道怎么说了,“哎,虽然说是靠山,可是这个……”
张绣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相信我。我不会让自己做没把握的事情。”
“好吧。”
回到春秀苑,没多久张绣就被吴妈妈叫去了。
吴妈妈怒气冲冲地看着她,和前两天的和颜悦色一点都不一样。
“张绣,你知道自己今天犯了什么错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