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要不是有人拦着,他就要冲上来打太子了!令公子还真是虎父无犬子啊!把大人您的风范表现得淋漓尽致。可是太子是何等的人物,储君被如此蔑视,我都看不过去了!”
林禹颤抖着手扶住椅子堪堪站稳,“那……皇上说什么了吗?”
“皇上今日和西域来的使者畅聊,现在还在御书房。暂时不知道这件事,我倒是很好奇,皇上知道之后,大人打算如何跟皇上交代?”丞相眯起眼睛,恶狠狠地看着林禹。
“来人哪!快给丞相大人看座!”林禹吩咐家丁拿来一把椅子,祈求地看着丞相,“大人,这件事是孽子的错。等他回来,我一定会好好管教他,可是皇上那边……我要如何交代啊!”
“哼。”丞相轻蔑地看着他,“你现在知道害怕了?既然如此一开始为什么不管好你好儿子!现在太子很不高兴,这已经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打发过去的事情,你自己琢磨琢磨吧!”
林禹摸摸下巴,苦恼地说,“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丞相端起仆人上的茶,喝了一口,悠悠地说:“那你就给我慢慢想。想到为止。”
另一边,张绣被带到柴房去。
柴房这里很安静,似乎没有人在。管家把她推进去,让两个侍卫先出去。
“你要干嘛?”张绣警惕地后退两步,“你可别乱来,丞相大人还在的。我要是尖叫的话,大人肯定能听到!”
管家阴冷地笑笑,“你想多了。老爷不会这么蠢的。”
“那你到底要干嘛?!”张绣怒瞪。
管家看了看身后,确定没有人才说,“老爷知道你最近在做太后的寿袍,老爷有件事要你做。”
张绣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管家压低了声音说,“寿袍做好之后,记得跟太后说是我们小姐做的。”
“……”张绣一脸无奈地看着他,“这就是你要说的?”
“嗯。”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