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娅的心七上八下，说实话，以她曾经对张绣做过的那些事，张绣就算刻意报复她，不请她做绣女也是她意料之中。只是她没想到，离开春秀苑才多久，张绣已经这么厉害了。而且这家绣饭的老板还对她言听计从。

韩非蹙眉，“那你愿意屈尊到我们绣坊做绣女？”

韩非嗤笑，说真的，他对这些宫里出来的绣女还真没什么好感。一个个心高气傲地不行，眼高手低。

赵婉娅赶紧说，“我愿意！只要你们肯用我，我有什么不愿意的呢？”

韩非看着张绣问，“你认识她对吧？你觉得她怎么样？”

张绣看了赵婉娅一眼，后者心里咯噔一下，方才那个眼神可绝对算不上友善。

与其等人把她赶出去，倒不如她自己走！

赵婉娅站起来说，“那我就不打扰了，我……”

张绣忽然开口道，“她的手艺很不错。”

韩非和赵婉娅同时惊讶地看着她，尤其是赵婉娅。

她没听错吧？！张绣忽然在为她说话？！

张绣镇定自若地开口，“我和她同在春秀苑共事过一点时间，别的暂且不论，她的手艺毋庸置疑。”

韩非见她都这么说了，拍拍桌子，“得嘞，那就这么定了。你可以留下。”

赵婉娅激动地说，“真的吗？！太好了！张绣，谢谢你……”

这时，有个小伙计上来找韩非，“老板，有批货来了，需要你去看一下去。”

韩非点点头，“好！我马上下来！”

韩非下去看货，张绣和赵婉娅在楼上相对而坐。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赵婉娅搓搓手，紧张地说，“张绣谢谢你。刚刚要不是你……他不会把我留下来吧。”

张绣泰然自若地喝一口茶，“我没有做什么，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嗯……说真的，我真没想到你帮我。”赵婉娅自嘲地笑笑，“当初我做了那些事情，你还对我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