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娅心想：笑吧笑吧，现在笑得这么开心，一会有你好哭的！

圆圆和小男孩玩了一会，面摊老板娘把吃食给赵婉娅端上来。现在还没什么客人，她便自然地坐在赵婉娅对面和她攀谈起来。

“姑娘，你看着这么年轻，已经有孩子了啊？”

赵婉娅挑起一筷子面，笑说，“这可不是我孩子。”

“哦？”面摊老板娘来了兴趣，“你是在帮别人带孩子么？”

赵婉娅神秘一笑，“差不多吧。我是对面鎏金坊的绣女。”

“鎏金坊？”前两天刚和张绣吵过架的老板娘脸色一变，“哦！你是鎏金坊的啊！”

她的语气立刻变得恶劣了。

赵婉娅笑，“你不用这么紧张。我跟张绣又不是一路人。”

“哦？”老板娘挑眉，凑近她，“这么说，你也不喜欢她了？”

“哼！”赵婉娅没好气地说，“难道我看上去会跟张绣是一种人吗？老板娘，你说这话未免太伤人心了！”

老板娘赶紧说，“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姑娘，你跟张绣关系怎么样？”

“哎，”赵婉娅忽然叹了口气，“其实我跟她关系并不好。”

老板娘来了兴趣，“哦？是么？快给我说说。你们关系怎么不好？是不是她欺负你了？”

赵婉娅故作委屈地点点头，“嗯。她是管事，我只是绣女，我做什么事情都要看她脸色，而她看我什么都不满意……哎，我在鎏金坊的日子也过得很苦啊。”

“真是委屈你了姑娘，”老板娘拍拍她的手，“我之前可听了不少她的传闻呢。啧啧啧，一个个的，都很劲爆！”

赵婉娅心里偷笑，她当然知道了，因为那些都是她爆出去。

她还得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追问道：“真的么？都有些什么传闻啊？”

面摊老板娘绘声绘色地说了一堆，和赵婉娅当初传出去的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