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为什么我的眼睛还是觉得看东西很模糊？”圆圆害怕得抓着张绣的手，“我是不是要瞎了？我是不是以后都看不见了！”

圆圆抱着女儿轻声哄道，“当然不会。宝贝，娘亲不会让你瞎的。”

圆圆的情绪慢慢恢复下来，张绣轻抚着她的背，低声问，“圆圆，你能不能告诉娘亲，你的眼睛是被谁弄的？”

“一个小哥哥……他拿土撒我。”圆圆扁着嘴，好似十分不解，“我们一开始玩的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生气了……”

“赵阿姨没有阻止他么？”张绣慢慢诱导女儿说出真相，圆圆想了想，渐渐摇头。

“我不记得了。”

当时的事情发生的太莫名其妙，太快，她根本顾不上注意那么多。

张绣拍拍女儿的背，柔声哄道，“好，娘亲知道了。没事。好好休息吧。”

圆圆重新睡下，张绣眼神一暗，若有所思。

……

第二日，张绣到了鎏金坊。

她脸色不善，韩非看了都忍不住问：“怎么了？今儿个怎么了这是？谁招惹你了？”

张绣不语，脸色沉得要吓死人。

韩非心里一颤，赶紧拉着张绣上楼，“别忘了咱们一会还要做生意。你冷着一张脸，谁敢进来买东西啊。”

“嗯。”

她低下头，只是一想到圆圆的样子她就痛心不已。

她难以忍受，赵婉娅经过她身边时，看她一眼，主动问：“圆圆怎么样了？”

张绣紧握双拳，看着赵婉娅冷笑，这个女人现在怎么有脸问她圆圆怎么样了？真是可笑至极！

张绣冷着声说，“挺好。只是夜里眼睛疼得睡不着。”

赵婉娅毫无心虚得说，“这个孩子有些矫情，你可不能老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