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娅一窒,不敢再说话了。
晚娘赶紧给张绣倒酒,低声劝道,“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干嘛还要特意来啊。就照顾圆圆不好么?”
张绣端起碗,一下把酒饮尽,冷冷地摇头,“不行。这么好的聚会,我怎么能不参与?”
“你……哎。”晚娘没办法,只好照顾着韩非,顺便盯着张绣,不时劝张绣少喝点。
也不知道这一个、两个都是怎么了。一坐下就开始倒酒喝,约莫喝了半坛子酒,张绣忽然站起来说,“各位,我们一起打理这个店有多久了?”
一个小伙计抢答道,“有半年多了!”
“半年多了。”张绣喃喃自语,“原来有这么久了。”
“是啊,”小伙计还在说,“赵绣女加入咱们也有三个多月了。”
“哦。时间过得真快。”张绣感慨道,端起酒杯向他们说,“我还以为半年多,足以让各位了解我的为人。没想到啊,看来咱们相处的还是不够。”
小伙计们纷纷放下筷子和酒杯,面面相觑。
有一个站出来说,“张管事,你……你也别这么想。其实你挺好的。”
“哦?如果我真的好,那为什么有人在我背后嚼我舌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没有对不起在座的每一个人。”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放下手里的东西,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
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地说过张绣的闲话,这是他们心知肚明的,所以当他们听到张绣的质问时不禁感到心虚。
“张管事,你……你误会了。我们没有说你什么。”
有一个小伙计硬着头皮站出来解释,张绣却笑了,“哦?你们没说我什么?那我听到的都是假的么?”
“你……听到了什么?”赵婉娅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