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深深地看她一眼,“你最近到底在忙活什么?”
赵婉娅有些不高兴地说,“张绣,我做什么不是必须要跟你说,对吧?”
“嗯。”张绣点头,“的确,不用跟我说。”
“那不就好了!我做什么事情你也不要再追问了!我不想告诉你!”
说完,赵婉娅率先拉开门走进去。
张绣深深地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打定主意不要再问赵婉娅她的事情。
然而,赵婉娅越来越频繁地出去,毫无交代的就把事情丢下,张绣气极,每次想跟她谈谈,赵婉娅都推说有事,不肯配合。
韩非都劝张绣,“她以后再这样,你干脆直接把她赶走吧!我的钱可不是用来养这样的工人。”
“嗯。”张绣也下定决心,绝不能因为心软而放纵她如此。
好不容易被她逮到一次,张绣问,“今天你总有时间跟我聊聊了吧?”
赵婉娅看见王府的轿子正晃晃悠悠地移过来,她急忙摆手,“不行,张绣,我今天和别人有约了。我得先走了!”
她早就和瑞王约了今天去瑞王府看画,干净利落地甩开张绣的手跑出去坐上饺子。
张绣站在门口,看着轿子远去的方向不说话,抿着嘴唇一脸沉重。
恰好马明来店里,看见张绣这个样子十分诧异,“张管事,您怎么了?”
张绣如梦初醒,不自觉地看了一眼那轿子的方向,低下头说:“我没事。”
“真的么?”马明担忧地看着她,“若是您有事,尽管告诉我。”
“嗯。”
马明忽然一瞥,看见带着赵婉娅离开的那顶轿子,情不自禁地‘咦”了一下。
“那不是瑞王府的轿子么?”
“瑞王府?”张绣张大嘴,反复看了好几遍越走越远的轿子,抓着马明的领口问,“你看清楚了?当真是瑞王府的轿子?”
马明奇怪地问,“我之前在瑞王府当过差,认得他们的穗儿。王爷喜黑色,皇上却说黑色不吉利,硬是改成了蓝色。那个绝对是瑞王府的轿子,真是奇怪,瑞王府的轿子,怎么会从咱们这儿过呢……是来接谁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