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撇嘴,“那可不见的。”
张绣说,“好了好了,别弄得好像生离死别似的。有生之年,定还有相聚的时刻,这一时半会的,你们何必这么伤心。”
“张管事,云州在哪儿啊?会不会很远啊?那你怎么来京城啊?还是我们去看你吧?”
“都可以。只要有心,谁看谁不都是一样的么?将来你们来云州玩,我做东!”
绣女和伙计们勉强露出一点笑容,“谢谢张管事。”
马明尤其不舍,却忍着没说。对他来说,张绣不亚于是师傅一样的存在,马明于心不忍。
等绣女和伙计们都散去后,马明才走到张绣身边说,“张管事,您真的要走么?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吗?”
张绣笑问,“这事还有什么挽回的余地。不就是我在这儿待够了,到了该走的时间了。”
“张管事……”马明还要再说,张绣却拍拍他的肩膀。
“马明,我已经跟韩非推荐你做这里的管事了,你要好好做。不要辜负我的期望哦,我可是跟韩非打了包票你会做好的。”
马明很感动,“谢谢张管事,我一定会努力的!”
“嗯,你能做好,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其他的话无需多说。”
圆圆对于要回云州的事情感到十分开心,来了京城多久她就念叨了荷花和曹林多久,这下终于可以回去找他们了。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圆圆兴奋得难以入眠,折腾了好一会才睡着。
张绣却睡不着了,她推开窗户,看着京城的夜景,深深地呼吸一口。
明日她就要离开这里了。
来京城之前,她是个只知道做刺绣和做生意的绣女,来京城之后,她被卷入过权利中心的战争。
所有的一切都让她害怕,她还是喜欢云州。